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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坦的中亚行(丝绸之路·二)- 连载(哈萨克斯坦 – 阿拉木图)

哈萨克斯坦 – 阿拉木图

阿斯塔纳航空早上五点多的飞机从北京飞往阿拉木图,国际航班提前三个小时需要到机场,如果2点到机场,则至少需要凌晨1点出发。想来想去还是提早一些在午夜前到了机场。T2没有T3那样拥挤,但午夜之后几个跨州的航班使得十二点左右。

飞行时间五小时左右,到了阿拉木图,正好是早上。机场的房顶像一个巨大的毡帽扣在顶上。

走出机场找到了事先约好的朋友Rom – 一个哈萨克出生的俄罗斯人。他给我迎上车进城。Rom是上次在塔吉克Dar给我介绍的朋友,说如果我有机会到哈萨克,Rom可以帮忙。

Rom一边开车一边很热情的给我介绍他引以为荣的城市阿拉木图Almaty –

据记载,阿拉木图历史悠久,古代中国通往中亚的丝绸之路就经过这里。1854年,一队由俄罗斯鄂木斯克出发的西伯利亚哥萨克军队在天山山脚地区建立了一个城堡,取名Zailiysky,一年后改名为Verny,1867年 成为土耳其斯坦一总督辖区的行政中心。1911年,阿拉木图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唯一在大地震中留下的建筑物只是一座东正教教堂。

现在的阿拉木图已经不再是哈萨克斯坦的首都,但它的风貌依旧。首先地理位置上看,它紧邻塔什干Tashkent,比什凯克Bishkek等中亚邻国的大都市,交通便捷,是商业文化的中轴。它环保在山中,南面过了边境很近的地方就是吉尔吉斯斯坦的Issyk Kul热湖,可谓自然环境优越。这样一个拥有各种优势的城市,又是哈萨克的商业中心 – 这个石油大国的富庶在城市建设上就能看出来。从机场到市中心的路上,我们途径CBD区域,丽思卡尔顿酒店现代化的建筑一下让我想到了北京的国贸和巴黎的La Defense。

Rom得意的说,哈萨克人生活很是富裕,阿拉木图这个城市的消费水平不低,随便去一个很普通的餐馆每个人动辄都要一二十美元 – 我想 – 这跟海湾的石油富国有一拼了,只不过这里没有大量的南亚外来老公,也就是说没有廉价的印巴餐馆。价格高昂可见是不可避免的了。

Rom是个很神奇的人,不仅当全职记者,而且是当地媒体聚会的组织者,可谓是在大街上走五分钟必然有三个人跟他打招呼的人。

在领略城市风光之前,Rom先给我带到了市中心餐馆比较多的地方。阿拉木图市中心老建筑哦多是俄式风格 – 对于这个跟随了前苏若干年,历史上又以游牧生活为主的民族,建筑必然会被定居的民族所影响。

我们随便来到一家带有庭院的餐馆,点了Shashlik。9月初的哈萨克依然是艳阳高照,地理位置上虽然比不上北京,但中午一样暖洋洋的,适合在室外进餐。

哈萨克民族的烤肉是比较著名的,我们点了羊肉,鸡肉和鸭肉的shashlik,盘子端上来了,大块的烤肉一下子让我想起了乌兹别克的时光。肉烤的外焦里嫩,逼得我们速战速决了。我寻思着应该看看他们是如何烤的。于是溜到后台看人家烤肉,烤肉男大方的摆Pose让我照相。他告诉我他们管烤肉的墙炉叫Mangal – 好哇一下子让我揪到了与土耳其语共通的地方。

说到哈萨克语,它与我所掌握的土耳其语同属于阿尔泰语系突厥语族,但不属于同一语支,突厥语族的语言按照方向分为东南西北可以分为:

根据历史地理原则,现代突厥诸语言可分类如下:

东南语支

东南语支 ( 察合台语支或维吾尔语支 ) ,包括乌兹别克语、维吾尔语、西部裕固语。

西南语支

西南语支(为乌古思语支),包括土耳其语、嘎嘎乌兹语、土库曼语、撒拉尔语、克里米亚鞑靼语、阿塞拜疆语以及突厥境内与阿塞拜疆语相近的诸方言。

西北语支

西北语支(基普查克语支),包括吉尔吉斯语、哈萨克语、卡拉卡尔帕克语、诺盖语、卡尔梅克语、巴什基尔语、鞑靼语、卡拉伊姆语、卡拉恰伊 – 巴尔卡尔语。

东北语支

东北语支 (阿尔泰语支 ) ,包括图瓦语、哈卡斯语、阿尔泰语(卫拉特语) 。

哈拉伊语

哈拉伊语,与其它突厥语歧异很大,通行于突厥。

雅库特语

雅库特语,有时也被划入东北语支。

楚瓦什语

楚瓦什语,因与其它突厥语差别极大(有许多古老特征),有时被看作阿尔泰诸语言的一个独立语群。

哈萨克与吉尔吉斯语作为西北突厥语,有一个共通现象就是,他们与西南突厥语的土耳其、土库曼和阿塞拜疆语之间有很明显的zh-i的一一对应。

比如土耳其语的丝绸之路Ipek Yolu在哈萨克语中就是Zhibek Zholy。

我们酒足饭饱之后就开始了城市的游览路线,车经丝绸之路为站名的地铁站Zhibek Zholy,来到了共和国广场附近。

阿拉木图的景点很少,大多集中在市中心,比如共和国广场、国家图书馆等。我所比较关注的是著名的耶稣升天大教堂

大教堂是俄式东正教建筑,以黄色和白色为主色,是世界上第二高的全木质建筑,也算是当地的一个地标了。我们在教堂庭院中漫步,遇见了两三对结婚的俄罗斯族人。

说到当地的俄罗斯族,很多人会以为,大国沙文的民族就算出生在当地也不会去学当地语言,而是期望当地民族在文化上学习和靠近他们,但是 – 事实恰恰相反。Rom说得一口流利的哈萨克语,据说当地人在电话中完全听不出口音。像他一样的当地出生的年轻人不在少数 – 可见文化融合在以人口数字的基础上,主流和本源文化是多么的强大。

Rom的家庭是个全家受过高等教育的家庭。在浏览了市中心以后,他邀请我到他家做客,Rom与父母、弟弟住在一起,除了他以外全家人一同经营一个英语幼儿园,Rom家是一个3层楼的大宅子,院子很大,幼儿园就设在了大宅子里面,每天会有十来个小孩儿过来学习一整天。

我们到的时候正赶上孩子们离开,他们用一嘴流利的英语向老师告别 – 那是Rom的妈妈。Rom做了一番介绍,他的妈妈用流利的美式口音说到:Baktan,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我瞪圆了眼睛,惊讶不已 – 原本我心目中的中亚是一个俄语四溢,而英语教育贫乏的区域,然而Rom妈妈的问候直接打破了我的观念。

Rom妈妈见我惊讶,微笑着解释道 – 呵呵,我们这里现在说英语的越来越多了。原来俄语的影响随着哈萨克的独立而越来越小,与世界的接触越来越紧密,这样英语的需求就变大了。

我们还计划着开中文课程呢,Rom妈妈说道。这哈萨克自独立以来与中国之间的商贸往来越来越紧密了,于是乎新一代中学习中文的也不计其数。

中亚国家一个奇怪的现象 – 很多学习中文的学生其实没有什么英语基础,如果你在北京的街头上遇到一个中文流利得听不出口音的中亚人,你千万别试着用英语跟他交流,因为他很可能完全不会说英语 – 这与英语为第一外语的西欧非英语国家形成鲜明的反差。

Rom妈妈很同意我这个观点,她说到 – 世界这么大,有英语优先的地方就会有非英语优先的地方。这些地方看来这几年就是中亚了。

时间过的很快,在我出发返回机场之前,他给我开了瓶当地的柠檬汽水 – 这汽水让我想起了国内怀旧的北冰洋 – 只不过瓶子的体积不同,当地的汽水明显带有俄式的粗狂 – 比北冰洋大良好,而味道还是不错的,与九月的气温配合的天衣无缝。

汽水罢,Rom说,到了北赛别忘了联系Eva,我的朋友。

从市中心到机场的出租车,从15-40美元不等,完全凭你的运气和看你的技巧了。Rom叫了一辆他常用 的出租车,于是乎15美元当地价格。我庆幸自己有当地人的帮助。

车程一切顺利,到了机场平安登上了去往我的转机根据地 – 伊斯坦布尔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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